在被天道反噬的可能了。
明白了灵力自我摄取的方法,张玲玉也明白方士们一代一代的苦苦追寻千百年的目标当真就如白木边所说是一个笑话,从一开始就把路给走偏了,还能有什么结果?而到了这个时候张玲玉心里关于白木边的看法也从“神秘强者”变成了“如神明般的强者”。当然,神明二字也是受到了牛河这一个月来对她的影响。
“牛师兄,白先生今天可会下来?一月的期限还有两天了吧?”张玲玉从吐纳中恢复过来,见牛河正坐在椅子上捣鼓着一个黑色的陶罐,这陶罐牛河从不离身,也不给张玲玉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也因为张玲玉和牛河现在已经算是白木边门下的人了,所以他们之间很自然的采用的更加亲近的称呼。
“丫头,你急什么?白先生的事不是你我能去管的,你的吐纳已经初步掌握了,可想要达成入定修行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安安心心的修行便是,别的事儿少想。”牛河头也不抬的回道。他巴不得一直在这儿修行呢,可没有张玲玉心里这么多事。
“牛师兄,不是我着急,而是我们方士一脉的人可都等着消息的。外面有吞云兽把守,他们也进不来,我担心他们会以为我出事儿了,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