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因为他听过白木边的名字,而且是在地下世界洗牌之前就知道了这个名字。期初他听说地下世界被一位白先生白木边统治之后根本没多想,以为是重名罢了,可现在,在这灯光明亮的办公室内,看了这么久,他终于想起来了,也明白两个白木边本就是一个人!
“不错,看来你是想起来了。那么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的吗?”
“白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是白世凯让我这么做的,我鬼迷心窍,求您饶了我,饶了我”
白木边笑着,却没有说话,而是起身,走到了办公桌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厚玻璃烟灰缸,而后又重新蹲在瘫软地上的文兵面前。
“一共是两年三个月又八天,你们每隔三天就会来找我一次,然后欺凌。对吧?”白木边自顾自的说话,同时将文兵的手按在了地上。
边上的毛老三心里惊骇和疑惑。听白先生的话应该是和这文兵有仇,而且文兵曾经两年多经常去殴打白先生。这,这怎么可能?白先生什么手段?会被文兵这种闲散的混子殴打?这,这太不合逻辑了吧?
不管毛老三怎么纠结,可文兵的反应上来看他却又不得不面对“白先生曾经长达两年被殴打”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白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