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几个拼桌的女孩除了尖叫就是一片愣神。等反应过来之后,其中两个有些经验的连忙让她们赶紧走,顺道告诉白木边说:你惹上事儿了,那可是文哥,一个狠人,你还是赶紧走吧。
可想走也是来不及了。几个女人刚刚起身,还未从卡座里出来就被跑来的一群人堵在了里面。
“文哥,就是他!”来的人便是刚才唯一跑掉了那个男人,另外三个已经都晕倒在了白木边的脚边。此时跑掉的那人已经搬来了救兵。为首的是一个一个个子不高,留着长发,左耳耳钉,身材壮实的男人。
即便夜店里的灯光很暗,但这个长发矮壮的男人瞬间就和白木边记忆中一段外来的悲惨片段中的执念模样重合在了一起。甚至于白木边此时感受到了一种没来由的愤怒开始从自己的身体里冒出来。
“好胆子啊!连老子的兄弟都敢打?不想活了是吧!”这文哥来了之后仔细分辨了一下白木边的模样,虽然觉得有些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又觉得面生,心里暗道应该不是什么硬茬子,不然自己不可能记不住。于是颇有气势的便是一声喝问。身后跟来的几人也是各个啤酒瓶在手,一副“你要是敢顶嘴,老子们就给你开瓢”的架势。
“你不认得我了?”白木边朝“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