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了。笑道:“我就是,进屋吧。在这儿等了很久?”
“不妨事,我们其实也没等多久。”两人极为礼貌,每句话回答都是微微欠着身的,语气也颇为局促,似乎有些紧张。
进了屋,两人在沙发上做了半个屁股,背挺得直直的。其中一人一边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袋递给白木边,一边介绍自己的来历。
“白大师,我叫伍林,他叫郑毅,我们是武术协会总会的办事员,这次前来搅扰是为了给您送行的身份证件以及协会的内部期刊还有一些规章制度的书面文本的。”
厚厚的一叠,粗略翻了一下,起码七八百页。白木边有些无语,扬了扬手里的“规章制度”问道:“怎么这么多规矩?协会里的人都能一条不差的遵照无误?”
白木边是不信的,这几百页近千页的规矩每个武术协会的人都能一条一条的秋毫不犯?
果然,两个年轻人显得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如果违背的话协会的纠察队会介入调查,根据情节进行处罚。而且这些规矩里面并不是条条框框,多数还是一些处罚的条款。”
白木边也没有为难这两位,放下了那一本后得想砖块的规章制度,拿起另一本杂志一样的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