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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木边点了点头转身就这么走了,叶畅直到白木边出了宴会厅,再看不见了,才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闪而逝的狂喜。
“叶总,那人实在是无知好歹,您看”陈天放有些搞不懂状况了,他感觉叶畅似乎在挨了那姓白的一掌之后行为及其怪异。他感觉那张白木边递给叶畅而叶畅没有给别人看的那张纸条上必定有什么不简单的讯息,不然叶畅不会如此。但陈天放还是试探了一句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嗯?天少,白先生现在是我叶家的贵宾,刚才只是一个小误会而已,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找白先生的麻烦。好吗?”叶畅扭头认真的看着陈天放说了一句,眼睛透着一股严厉,表达自己现在可不是在和对方开玩笑。
陈天放自然暂时收起心头的小心思,同时明白,这白木边必定不是他之前以为的那么简单了,一个混混绝不可能让叶畅表现出这副模样来。还“叶家的贵宾”?扯淡去吧!
“呵呵,叶总说笑了,我就是看那小子太嚣张了,冒犯了叶总。既然叶总说是误会那我这里就不多事了。哈哈”打了个哈哈,陈天放就见叶畅给晚宴的东主周开明说了有事要提前离开,然后带着保镖急匆匆的离场。
叶畅明明是挨了一掌,连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