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言语上的威胁,他从来都喜欢更直接的方式。手上微微一动,锋利的碎酒瓶便贴着杨珅的耳朵往下一划,惨叫声中,杨珅的左耳便吧嗒一下掉在了桌上,被白木边随手扫进了桌边的垃圾桶里。
感觉到那碎酒瓶割了自己的耳朵之后本来还在疯狂大骂和呼痛的杨珅发现,那碎酒瓶又移到了自己的鼻子上,这下还了得?也不敢骂了,忍着剧痛连连告饶:“放了我,我给三成,我都答应你!都答应!”
白木边闻言这才收手,放开杨珅的脑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这就对了嘛。每个月的一号,我会来你的店收钱,只要现金,明白吗?”
“嘶,明白,明白!”杨珅一边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一边飞快的从垃圾桶你翻出自己的耳朵,眼底的那一抹怨毒一闪而逝,似乎狗一般真的被收拾服气了。
这时,包房的门响了,毛老三的声音响起:先生,是我,我能进来吗?
保安经理见白木边点了点头,连忙从里面开了门,就见坐在轮椅上,脚和手都绑着纱布,一身狼狈的毛老三被人推了进来。
毛老三一进来就瞳孔猛的一缩。这面血腥味浓厚,合着呛人的烟味儿令人作呕,再看看一地的倒霉蛋,还有那捂着伤口一脸血,一脸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