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摇头：“莫须有吧……怎奈我二人才疏学浅，一时没找到。”
他心说那天书上的上古文字晦涩难懂，字体怪异，里面涉及军事的部分，又净是些“乘”“戈”这些古老兵器的字眼，让人琢磨不透。
“哦，那你们慢慢研究！”
一月后，山上派戴宗去蓟州寻公孙胜，人没找到，带回裴宣、杨林、邓飞、孟康入伙。赵国栋问戴宗：“那辽国的风土人情如何，与咱大宋有甚区别？”
“没甚区别，看起来与咱们这边差不多！”
“不会吧？”
赵国栋以为他敷衍自己，却不想饮马川众却说：
“哥哥不知，那辽国与宋国接触已久，两国又和平互通，从上到下早被汉化了！”
“那……可有契丹人欺压汉人的事发生？”赵国栋想起网络小说中的各种汉胡对立情节，便问。
“有啊！不过跟什么契丹不契丹的没关系，上层人欺压下层人，哪里分甚么契丹和汉！”
原来如此！
之后又闲谈了些事，杨林和邓飞提到了费廉，赵国栋一愣：“你们认识费廉？那个太学生？”
二人也没想到赵国栋居然也认识，而且关系还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