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朱贵携戴宗上山,说宋江在江州题反诗,即将被斩首。
赵国栋心说这宋江也是作死,喝多了就喝多了,仗着会做几个酸诗,居然写什么“血染浔阳江口”“敢笑黄巢不丈夫”!
若是俺醉了,顶多写个“俺要后宫八千个,一天一个玩不腻!”
看来也是上天注定他要落草,他偏要自己偷偷一个人出去写反诗,谁拦得住?
吴用等人商量解救方略,赵国栋盯着戴宗腿上的甲马,问:“这玩意是甚么原理,能教教俺不?”
戴宗尴尬道:“这是家传的技艺,不好教外人的!”
好吧……
公孙胜见了笑道:“这神行法,贫道也知晓一二,乃道字三百六十旁门之一,既需天赋,亦需长久习练方可。”
赵国栋又想起灵根道体之事,觉得当时樊瑞的话不尽不实,而且樊瑞的层次太低,说得未必准。便又燃起了希望,问:
“公孙先生,那你看看俺,有修道的天赋不?”
“好,贫道看看……”公孙胜的检验方法却又与樊瑞不同。樊瑞并不会专门的鉴定方法,只是通过传授最基础的练气歌诀,从实际效果上来检验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