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的是不是女子?”
“你……你怎知道?”
“呵,我自幼爱习枪棒,学得武艺多般,一听就知道都是女子招式,你是不是去行院押妓,却被相好儿打了?”
张文远脸红承认。
“呵呵,承认就好!无妨,我把我压箱底的绝技授你,定能助你压服她,呵呵呵……”
同时宋江思量:此女应是最近才习武,但却成长速度惊人,可以称得上是天赋异禀。只可惜这样的人,却沦落风尘……
之后张文远苦练绝技,宋江也倾囊相授,终于让他学了个七七八八。而后张文远再度杀上门,找阎婆惜“雪恨”!
这次,阎婆惜终于不敌,在大战了三百回合后,被压在身下。
张文远一脸淫笑:“婆惜,你就从了我吧!”
“杀人!杀人啦!”却不料阎婆惜突然大喊大叫,巷子里不少人听到,纷纷赶来,吓得张文远狼狈逃窜。
阎婆惜舒了口气,心说原本跟他“切磋”武艺,还觉得蛮有趣的,故而在与他闹崩后,还允许他进来。现在他赢了,自己自然不能让他得逞。
之后,阎婆惜在脑中钻研张文远的招式,很快就想出了破解之法。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