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惜眼睛闭着,嘴里虽发出声音,却有些口齿不清,原来是在说梦话!
“泰迪……泰迪,妾身想你……”
咦,居然想俺?亏你还有点良心!
“泰迪,喜欢你……哎呀,好坏!”
?
“别……不要……轻一点……噢……”
……麻蛋,居然做上春梦了,春梦对象还是俺。
哼,还说什么喜欢俺,你那叫喜欢吗?你那是馋俺的身子!
你下贱!
赵国栋愤然离去,第二天又来。
白天无异常,直到临近傍晚,一个眉尖眼细的小白脸鬼鬼祟祟凑近这里,左右张望下,就钻上楼去。
“这就是张文远么?”赵国栋眼睛一眯,也潜了进去,躲在帘子后。
“娘子,你心爱的三郎来了!”
“短命鬼,恁地又来?兀谁耐烦相伴你这厮!”
“哎,小生日日思念你,你就起来陪句话儿可好?”
“指望老娘一似闲常时,来陪你话,相伴你耍笑?我如今却不耍!”
“你……你这贼贱人好生无礼!”
“便怎地?终不成飞剑来取了我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