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恁地了?”
“噢,是新搬来的泰公子啊!唉,小老儿的事,不说也罢,听了也是伤心!”
赵国栋觉得现下反正也是无事,便问:“说来听听,说出来总比憋着强!”
阎老头便说了:他是东京来的,因家境衰落,打算来山东投奔一亲戚,却遍寻不到,只得在此暂住下来。他没有别的谋生本事,平昔是个好唱的人,只可惜郓城县这边懂行的不多,听不出他的门道来,自然收入也微薄。
本来收入虽少,却也勉强能糊口,无奈最近又生了病,大夫说这病很严重,需要花好多钱。他就犯了难,治得话没钱,不治的话,很可能会死,到时还要拖累妻女。
赵国栋耸耸肩,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他虽然有的是钱,但却没有那份善心。别人家破人亡,与他何干?
就在这时,他家里走出一个女子,劝道;“爹,回去歇息吧,门口吹了风对你的病不好!”
声音清而脆亮,挺好听。
赵国栋一抬头,花容袅娜,玉质娉婷,十**岁模样。
“咦?”他心说在这个小县城的穷人巷子里,居然还有这等姿色的美人。
身后丽卿过来,挪揄道:“怎么,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