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揉了揉手臂上一处几年前的旧伤,问丽卿:“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俺挺奇怪,你一个女娃,怎么各方面都像个男人似的?你爹这么教育你可以理解,你娘呢?不管?”
丽卿脸色瞬间变得哀伤:“我娘……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她,现在甚至已经记不清她的容貌了。”
“呃……对不起!”
“没事。现在对娘的唯一印象,就是她总与父亲吵架。吵的内容自是不记得了,只是听邻居说,我娘总是劝我爹不要总做坏事,我爹就骂她妇道人家懂甚么。哦,娘那时脸总是红肿红肿的,现在想来应该是父亲打的……啊,我又想起她的相貌了!娘……”
赵国栋轻抚她的后背,又问:“那她后来是发病故去了?”
丽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她就不见了。爹说是得急病死了,但是……也太快了。”
嗯……被他爹失手杀了也说不定。
之后的日子里一直没什么事,直到冬天。
忽一日,下山采购的喽啰汇报说他在县里看了通缉榜文,说林冲杀死沧州牢城营差拨、陆虞候、富安等三人,放火沿烧大军草料场,官府出三千贯信赏钱缉拿。
赵国栋算了算,从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