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王进传授他武艺，也只是平等传授，不用拜师的。现在樊瑞却叫他拜师……就算拜师也不会拜他啊！
樊瑞，不过是《水浒》里一个小角色！拜他为师太跌份了！
若是拜公孙胜……不，至少也得是罗真人，那倒还勉强凑合。
见赵国栋拒绝，樊瑞摊手道：“那樊某可就没办法了，学艺需拜师，乃是天理，不可违背！”
慧娘想了想，道：“阿秀听闻学术法者，皆照经卷研习，不知樊寨主可否将记载术法的经卷供我等一观？如此则不算传艺，只是借书，便不必拜师。当然，条件尽管开！”
樊瑞仍是拒绝：“不可，经卷亦是家师传下，不可供外人观瞧！”
赵国栋摇头道：“那便算了！反正也是一时好奇，不学也罢，俺们走！”
“等等！”
樊瑞再次妥协：“这个……学道之事，其实讲究一个缘字，缘法缘法，有缘方能学法。你们可能不知，不是说樊某肯传，你们就一定能学会的，但凡学术法之人，都得具备灵根道体方可。若根体不行，就算修炼也是无果。”
“哦？”灵根道体这种说法，赵国栋在穿越前也在不少修真小说里看过，对樊瑞的话倒是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