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不知你们听没听说过一个人,他有个绰号叫紫髯伯,名皇甫端的。”
孙帝相表示不知,高思春却道:“你说的可是那位善能相马,知得头口寒暑病症,下药用针,无不痊可,真有伯乐之材的皇甫端?”
“哦,他你也认识啊!是这样的,最近俺和丽卿不是在练习骑术嘛,但是咱山寨的马,这几年已经病死不少了。大当家他能相马、骑马,但对治马病却不擅长。所以俺想着,把这人收上山,这样以后就不用为马的事发愁了。”
高思春笑道:“这事我早就知道了,紫髯伯这人我亦很早就开始寻找。怎奈此人经常四处跑,今天在这个地方,明天在那个地方,踪迹难寻。也就是在前阵子,才打探到他在东昌府娶妻生子,定居下来。正好那时你要去东京,我便也下山往那个方向去,顺道拜访了紫髯伯。”
赵国栋大吃一惊,心说小看你了,你这促掐胚,不声不响的就做了件大事。
他忙问:“那紫髯伯现在何处?”
高思春摇头笑道:“你啊,又想把人家赚上山了是不?咱山上总共才几匹马,为了那些马,占用他一辈子,人家哪肯。所以我去见他,就是让他抽空上山一趟,给咱们的马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