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跑了,跑时还高叫:“臭秃驴你等着,迟早收拾你!”
果然打一顿是没用的。
赵国栋不再理会,敲门,“锦儿,开门,是我,安全了!”
锦儿开门,照例扑入怀里,眼里带着泪光:“大师……呜呜……”
这丫头……
“进去说吧!”
进入后,发现林娘子的脸……缠着纱布。
“这是……”
张教头叹了口气,解释道:“贞娘她说,高衙内无非贪图她的美色,只要毁了这脸,自然不被惦记了。先前她故意不梳洗、不打扮,结果方才高衙内见了后,完全不介意,还无耻地说,只要过了他门,得了他滋润,自然容光焕发。呸!所以贞娘就行此下策,用刀把脸划了,唉……”
哦,林娘子原来叫贞娘啊!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毁容了?!
卧槽!
他急问:“伤得重不重,能治好不?”
“小老儿也略通医术,伤得如此深,怕是……好不了了!”
靠,这哪行?这么漂亮一美人,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毁容了也太暴殄天物了!
“什么时候伤的?”“就在方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