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不知你想选哪条?”
“……”赵国栋瘪着嘴,就那么看着他。
“唉,好吧!”高思春摇了摇头,说明道“大隐隐于朝,即是找个后台够硬的人家,为张教头一家提供一庇护之所。比如你认识的那个太学生费廉,如果他在东京另购下一宅院,或者你把现在这宅院转赠回他,而后让张教头搬进去。则无论什么泼皮,也断不敢再行骚扰。”
这主意倒是不错,以费廉太学生的名头,殿帅府还真不敢招惹。虽然太学生不是官,没有任何权力,但人家毕竟是一群文人,是“文系”的,一旦毕了业,就是妥妥的文官。而高俅的殿帅府,虽然看起来高高在上,却是“武系”的,里面从上到下,全都是军职。众所周知,在大宋,武人不如狗,高品的武官见了低品的文官只能点头哈腰,管你是什么指挥使、防御使还是都虞侯,一个七品的知县就能压得他们死死的!纵使是高俅那种武人中的顶层存在,在文官面前照样抬不起头来。
若不是皇帝护着他,高俅早就被大宋文官们的吐沫淹死了!
不过,这条路虽然好,但却有个不好,那就是要欠费廉一个人情,赵国栋不喜欢随便欠人。
“中隐隐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