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欺负高衙内,为何?”
“废话,当然是因为殿帅府强,张教头弱!”
“那开封府也很强,泼皮为何从不听开封府的?”
“……你到底想说啥?”
高思春微微一笑:“因为殿帅府能治泼皮,而张教头治不了他们。同样,开封府虽强,却也治不了泼皮,只是关上两天,威慑不到他们。咱们也强,但若只是打他们一顿,也是威慑不了他们的,他们还是会服从殿帅府。所以,要想让泼皮听话,就得加强威慑的力度。”
“你是说……”
高思春的笑容变得阴鸷:“只要做得够狠,泼皮就会畏惧咱们甚于畏惧殿帅府,从而不再欺负张教头。”
“怎么做?”
“方法很多,下毒、暗杀、放火……”
“放火?”
高思春看向上空,悠悠道:“听说城外有个贫民窟,叫什么巷来的,那里是东京泼皮们的一个聚集地。只要一把火将那烧了,泼皮们自然胆寒,短期内不再敢做任何事了。有我策划,自不会留下痕迹,官府追查不到,也不会有麻烦,一了百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内容却重逾万斤。那可是一整条巷子,里面怕是挤着几百上千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