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作品递上,注明是谁写的、献给谁的,而后交给擂台上的书童抄录留存、小厮高声诵读。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但河面上却依然十分光明,有无数灯烛照亮了这片区域,不亚于白昼。
赵国栋视力好,远远看着擂台上那些表演的妓女们,心里痒痒得如同猫抓一般,却无可奈何。
“俺要抄诗,俺要装比,俺要泡妞,俺要……呜呜呜……”赵国栋欲哭无泪。
期间,费廉也作了不少诗作,呈递上去。赵国栋看了那些诗,虽然他对这方面懂得不多,却也明显能看出费廉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才子,做得诗水平很高。
嗯,高出自己十层楼那么高。
“大师不做几首?”
赵国栋在费廉玩味的目光下,咬咬牙,耗尽脑细胞,终于憋出一首:
“此女真呀真好看,就像花儿多鲜艳!若能娶回家暖床,俺愿出钱十万贯!”
笑得费廉前仰后合,捧腹不禁,夸了赵国栋几句后,委婉地表示,此诗最好还是不要呈上去为宜,不然……这大会上就会增添太多笑容了。
大会进入到了后半段,而小姐们的质量,也越来越高。这是自然的,如果质量好的都在前面,那许多人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