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提辖果然了得,既然是你邻居,我等改日可否前去拜访?”
范天喜大拍胸脯:“这有何难?陈提辖与我关系甚密,他女儿丽卿我自小看她大的,不知抱过多少回!每逢年过节,都来我家吃饭!”
之前跟他不对付那人吐槽:“是么?可是上次我遇到他,问起你,他说跟你不是很熟,他女儿更是根本没听过你!”
二人又一番争吵,最后不欢而散,走了。
赵国栋问林冲:“那个陈提辖你认得吗?”
“认得,此人与高俅高太尉交情颇深,昔日里高俅尚未发迹,厮混街头时,二人便狼狈为奸,一个出坏主意,一个动手打人,乃是东京城里的祸害!高俅任太尉第一件事,便是提拔他升任提辖,可惜此人德不配位,上任没多久就被弹劾克扣下属军饷,罢免了,从此借口修道,不出来招摇。”
“原来如此!”
林冲忽然想起一事,又道:“说起来我与他两家还有点仇怨,那年,我同他兄弟陈希义夺禁军教头之时,我用重手点坏了他。然当时大家都递生死甘结,原说死伤勿论。况且他兄弟又隔了一个多月,自己得花柳病死的,陈希真却记仇在我身上,四处扬言是我打死的!”
刘慧娘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