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解释道:“那些泼皮是一路,军汉们又是一路,这些禁军的人,经常来此纵放羊马,好生罗唣!”
啧,这可有些麻烦了啊,泼皮们没有背景,打了就打了,那些军人……
罢了,既然已经答应了,也不好反悔,干就是了!
回头嘱咐慧娘水果:“你们就在此不要动,我去收拾了他们!”
慧娘掏出一物,笑道:“不用担心我们,若是有人敢来劫,正好试试它威力!”
赵国栋一个哆嗦,知道那物厉害,远远避开了。
看来收慧娘是收对了,真让人省心啊!
到了菜地,佃户们大都早已惊吓着跑开,只有一人腿上一道血淋漓的伤口,蹒跚着落了后。而在正前方,有一群身穿禁军军服的人,在那里纵马践踏,把好好一片菜地给毁坏得一片狼藉。
赵国栋大喝一声:“呔!那些丘八,不在军中保家卫国,却来这里祸害百姓,是何道理?”
那群人停住了脚步,为首的似乎是个小军官,纵马过来,他头戴范阳帽,外穿貉袖,内穿步人甲,手持大斧,喝问道:“你这秃驴何人,敢管俺们闲事?识相的速速滚开,不然莫怪俺不客气!”
赵国栋冷笑道:“我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