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一肚子花花肠子,定是在诓洒家!洒家才不相信,洒家要下山亲自去问问刘太公,你休要拦俺,否则莫怪俺这禅杖不客气!”
赵国栋很无语,心说这鲁达,你说他完全没脑子吧,他又有点。但你说他有脑子吧,偏偏总犯浑。
现在若是任由他下山,那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虽然刘太公嫁女是真心的,但是若鲁达把自己和周通的山贼身份暴露了,那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介时刘太公也会翻脸悔婚的。
李忠看着两人,左右为难:“赵兄弟……这……如何是好?”
赵国栋叹了口气,有了主意,对着鲁达的背影高叫道:“俺曾经立誓,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破坏了俺周哥哥的婚事。无论对方是甚么人,皇帝老儿也好,天王老子也罢。谁敢给他的婚姻捣乱,俺就给他好看!”
鲁达转头,嗤笑道:“你这厮倒也有几分血气,那洒家就成全你,见识下你恁地给洒家好看!”
说着大踏步过来,同时握紧了拳头。
鲁达倒也没想着杀了赵国栋,只想着先把这厮打昏了,再下山去救刘娘子。所以没用禅杖,只用拳头。
赵国栋见了心中暗喜,当即也凑过去,“少林罗汉拳——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