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刮过。还有衣着,你的直缀污浊破损,上面斑渍明显是陈年积累下来。反观被绑和尚,虽也有破损,但却能看出是新近破的,以前定然经常被熨烫打理过。”
赵国栋心说多亏了果儿平日里的伺候啊!
巡逻兵们听了纷纷觉得有理,感叹慧娘观察细致入微,而后朝崔道成投去怀疑的目光。
崔道成慌了,赶忙辩解:“这……这个,小僧虽是都寺,但平日里修苦行,一向节俭克己,衣服破了也不缝补,毕竟身体乃是臭皮囊,阿弥陀佛!”
“噢,原来如此,大师令人钦佩!”刘防御投去敬佩目光。
然而这话却骗不了刘慧娘,她眼睛一眯,扫向邱小乙手里的物什,质问:“你手里的是什么?”
邱小乙耍无赖道:“你个小女娃,管那么多作甚!我买了什么凭甚告诉你?”
刘慧娘冷冷一笑:“不说我也能猜出,是熏肉吧?不用抵赖,闻都闻到了。还有那一坛,是酒吧?这位修苦行的大师,衣服破了不补,却要吃酒肉么?”
邱小乙也慌了,辩解道:“这酒肉是我要吃,崔哥哥……呃,崔师父是不吃的!”
“崔哥哥?”刘慧娘一笑,“称呼的事就当你口误好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