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吧?”
“啊,居然是铁连枷!我久仰大名!”看着朱武吃惊的表情,赵国栋心说刘盖世的名头真够大,连远在华州的人都知道,估计这名望不比及时雨宋江差了!
事实上也差不多,在原时空,若是刘盖世没死,宋江他们说不得也要想办法把他赚上山……或是消灭掉。
朱武是聪明人,瞬间想到了更多,带着疑心问:“既然史大郎都不知,那你来华州……是为了什么?”
赵国栋当然不会把自己的腌臜心思说出来,而是美化道:“俺先前曾受史家恩情,只为报恩。只是……你也知道的,咱们都是落草的贼寇,而大郎是清白人家,俺不好开口。”
一句“咱们都是贼寇”,无形拉近了二人距离。
“虽然现在得知大郎不嫌弃咱们,但这么长时间都没告诉他,这个……所以……”赵国栋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朱武点头表示“理解”,并宽慰道:“赵哥哥不必为难,此事包在我身上,今晚一起喝酒时,我来帮你解释!”
请对方帮忙,进一步打消戒心。
“多谢了!”赵国栋又转回原题道,“然后有些事想跟你商议下。一是既然史大郎与你们成了朋友,那日后你等劫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