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当家一同进入了县衙监牢,此时邓知县被单独关入重刑犯间,正面色灰败地坐地发呆。
高思春:“邓元素别来无恙?”
邓知县表字元素。
他一脸正气:“要来杀我,还是来羞辱我?随便你们吧!”
“呵呵呵……在下也是读过书的人,不会做那种有辱斯文之事的!我来此,是为救元素你啊!”
“哼,休要赚我!”
“非是赚你,咱们都是聪明人,在下有一桩生意,想与元素兄谈谈!”
“哦?”邓知县这才起了兴趣,“说说看!”
高思春笑道:“在下有一妙法,可令元素兄无罪,朝廷不会追责下来。”
“那你等呢?”邓知县有些不信。
“我等?哈哈哈,自然是乖乖退回山里,不再来扰咯!”
“你会这么好心?”邓知县先是怀疑,而后皱眉陷入了沉思。
须臾,他盯着高思春的眼睛:“老夫多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们退走,而后由老夫来跟朝廷解释,让他们相信这不是贼寇反叛,而只是几个蟊贼作乱,并已被弹压。是吗?”
他继续道:“而自此之后,你们这些参与攻城的山寨,也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