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说着便要动手,却被高思春一指拦下:“哎,*大王莫急嘛!你要杀他的心,我们都理解,不过……你不觉得,让他这么痛快死了,太便宜他了吗?”
那头领本来还很不忿,待听到后半句后,霎时转怒为喜:“哎呀,还是高头领说得有理,有理!”
高思春微微一笑,不再管他,开始盘问县里的具体事宜,比如公库里有多少粮食,县衙的档案在哪之类的。
他毕竟是饱读诗书的人,在史书上看过一段:“沛公西入咸阳,诸将皆争走金帛财物之府分之。萧何独先入收秦丞相府图籍藏之,以此沛公得具知天下厄塞、户口多少、强弱之处。”
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
周通他们却不知道高思春的野心与深意,只以为:“啊,还是高头领想得周到!先把县里到底有多少财产问清了,这样咱们才好搜刮!”
邓知县叫苦不迭,这事他就算不开口也没用,因为县里的资料,不止他一人知道,但凡涉及文书工作的吏员,什么押司、帖司、手分之流,都或多或少知道,他们中总有软骨头的。若是他们开口了而唯独自己死扛着,那免不了白白挨一番苦头吃。
而除了县衙的公共财产外,县城里的无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