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六部公文?”
“也没有。”
“凭着何来?”
“乃是本县的太爷当堂所断。”
“回去对他言讲:从今以后,渔税银子免了便罢……”
“要是不免?”
“在大街之上,撞着于俺,有些个不便!”
“恁地不便?”
“俺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挖他的眼睛,泡烧酒喝!”
“呵!口气不小哇!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说这样的大话!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赵国栋!”
“没听说过!”丁郎说着便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纹身。
赵国栋也把衣襟往两边一扯,袖子往上一撸,露出结实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瞪着他质问:“你要怎样?”
丁郎却不再理赵国栋,反而指向萧义:“萧义!”
萧义纳闷挠头:“你要怎样?”
“萧义你拉住了他……我好跑。”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
“……”
这个逗比。
赵国栋摇了摇头,转头对萧义劝道:“老丈,这河下生意,不做也罢!”
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