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这人好像还活着!”“楚楚,莫惹麻烦,把他扔回水里!”“哦!”
……
“这人还有救没?”“一直发烧也不退,看样子是活不了了!”“那还是把他扔下去吧,免得惹官司!”“好!”
……
“嘿~哈!看俺捞上一条大鱼!”“甚么鱼,你看清楚,好像是具尸体!”“哎呀妈呀,快扔了!”
……
“小姐,这人怎么处置?”“他看起来好生面熟……啊,是郎君!”
……
赵国栋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奇怪的屋子里。
这“屋子”面积极小,仅能并排躺下两人,而且……
好像还在晃动!
“姜翠鹃,你这婊子又把俺绑了?告诉你,俺受够你了!”赵国栋怒骂道。
在之前模糊的记忆里,有个女人趁自己意识不清醒时,与自己来了一发,嘴里还喊着郎君,想来就是姜翠鹃无疑了!
帘子拉开,一个老头弯腰进来:“噢,你醒啦?”
赵国栋感觉有些不对,再看身上的“绳索”,原来是包扎伤口的布条,只不过手法极为粗糙,像是把自己绑起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