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栈,又碰上那个小厮,看起来他是负责值夜的。他一脸贱笑,问:“哟,客官玩这么晚呀?那雨荷姑娘如何?”
赵国栋不由骂道:“呸!你还有脸说,恁地不告诉俺,雨荷只是上届的花魁,这届的是江小姐!”
小厮一愣:“花魁?还有甚么江小姐,没听说过啊?”
“勾离楼……”
“勾离楼里没有娼妓,那是售卖文玩的店,镇店之宝是‘嗞瓷’和‘莲刃’,还有‘衾碇’,不信可以问那里的老板董先森!”
“……好吧,没事了!”
回到自己屋子,刚躺下不久,水果进来了,要服侍自己洗漱。赵国栋摆手道:“先不用了,难得进城玩乐,今天就睡个懒觉吧,中午再来唤我!”
水果大为惊奇,因为这是以往没有的事。不过她也没多问,离开了房间。
赵国栋则在临睡前,骂道:“姜翠鹃这个婊子,他娘的,还真是疯,累死俺了!”
“呼噜噜……”睡着了。
中午,赵国栋醒来,与其他同伴吃了午饭,下午又去县城里其他地方逛了逛。在玩乐的过程中,其他人都很兴奋快乐,唯有赵国栋,只是偶尔敷衍性地跟着笑笑,大多数时候只是平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