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都是用来跑生意的,所以沿途各地都有合作的对象。不过不要误会,我家虽然有这些产业,但却不是商贾,族里也是有不少学……”
后面的话赵国栋没注意听,他只觉得,看来至少在下船之前,是不能贸然得罪这个讨厌的家伙了。
嘁,运气不好,随手拦个船也能纠缠上这种人!
他打断了对方的自吹自擂,忽然问道:“有一件事还须请教寇兄!”
“哦?季兄客气了,尽管说来!”寇学兴奋起来,心说有求我的地方就好,求得越多越好,这样最终我就能合理要求你以小梦来还人情了,哈哈哈!
“既然寇兄消息灵通,不知可听说过去年莱芜县城里的一件事?”
“莱芜?”寇学心说他打听那种偏僻小县做什么,难道有亲戚在那边?
他回忆了下:“莱芜那边去年最大的事……”
“啊!”他一拍脑门,“季兄莫不是指的,预备太学生费廉,费端方路过莱芜县,还助熊知县大破倭匪的事吧?”
“唔……”赵国栋心说这事果然传开了吗?
“确实是这件事,”赵国栋顺势问道:“端方兄与在下曾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不知道后来他怎么样了,好久都没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