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盖世见了燕顺,首先嘲讽道:“哟,我当是谁,这不是那个当年一驮茶就想换我一匹骏马的燕顺么?”
燕顺虽然不是茶贩子,但在北地马市上,茶叶是硬通货,相当于货币。
燕顺反唇相讥:“一驮茶换一匹上等马,这是公认的行价,你刘盖世居然妄图一匹马换我两驮茶,真是狮子大开口!”
“你懂甚么!那年北地遭了雪灾,马匹冻死不少,价格自然涨了,你这奸商居然妄图用平时的原价买,谁肯卖你!”
“放屁!当我不清楚,遭雪灾的是西部地区,东部没事!而且那年宋国朝廷管得严,严谨私贩茶叶去边疆,你能见到的茶贩都是花了大价钱打通关节的,没跟你涨茶价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敢涨马价!”
“胡说八道!贩盐的童家兄弟就是用两驮茶换得我的马!”“童家兄弟是哪个?我不认得!阿哩义就卖给我十匹马,只要了我九驮茶!”
“阿哩义那厮最是奸诈,他卖马每次都是几匹好马掺进一匹病马搭着卖!反正你运回去的途中肯定会死一些,察觉不了!”
“鬼扯!阿哩义跟我拜把子兄弟,怎会坑我!”“阿哩义的拜把子兄弟比妓女接过的客人还多!”
“你胡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