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惊叫起来,但随即意识到不妥,又压低了声音,他怒视道:“好你个色胆包天的贼和尚,你连易安居士也敢玷污!”
“甚……甚么叫玷污,说得好像俺把她上了一样……”
“住口!无耻老贼,安敢……安敢乱言!”
赵国栋摆手:“好啦!不过是意外,没甚么事的,她很快就忘了。”
“但愿如此……”高思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谈举止确实有些失态,完全不似平日里的儒雅随和,于是轻咳两声,缓解了下情绪,回到正题:“还是说说该怎么答复她吧!现在对我们有利的一点是,她对车外发生的事还不清楚,我们或许可以编造一个借口,好消除她对咱们的误会。”
“误会个屁啦,咱本来就是山贼,劫了她车队的事,哪里能瞒得住!就算现在骗过去,事后还是会败露的啊!”
“嗯……你说得倒也是,不过……”高思春明显有些犹豫,原本一直智珠在握,妙计百出的他,此刻也有些犯难了。
“依俺看,现在与其去想怎么骗她,不如先想想怎么处置她!”
“嗯?”高思春一愣,继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真是关心则乱,居然还要你来提点才能清醒,真是惭愧,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