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高思春你个促掐胚,走路又没声音,俺可不会再被你吓到了!”
“呵呵呵,是嘛!长进了啊!”高思春笑道,又问:“怎么了,你在车厢里跟赵三公子做什么呢?这么久?”
赵国栋让出半个身子:“你看,这哪里是甚么赵三公子,分明是赵明诚的妻子,李清照!”
“赵明诚?李清照?”
“李清照你都不知道?易安居士!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什么?!”
高思春当然听过她的名号,刚才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他顾不上纳闷赵国栋个粗坯居然会背李清照的诗,而是一把推开赵国栋,而后对李清照躬身一礼道:“小生高思春,字乐高,见过易安居士!”
“原来你还有字……高乐高什么鬼?”赵国栋都顾不上纳闷高思春怎么那么大力气了。
“放肆!”高思春罕有地发怒道,“这可是李易安,你个粗坯恭敬点!方才你没伤到她吧?”
在他想来,赵国栋这人脾气坏,又毛毛躁躁的,难保不会做出殴打李清照的行为。
赵国栋揉了揉脸:“伤她没有,她倒是伤了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