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国栋倒也不是看不出对方是在激他,但他也不在乎,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须臾,他开口道:“俺是这么想的。虽然伏击赵三公子的事,比起对付伏虎寨和一柱山来说是次要的,但也并非不能争取。毕竟赵三公子去迎接赵小姐,不过就是这几天的事,再晚了,他就会得知消息而改变行程了,咱们要做就只能趁现在。而一旦成功,收益非常可观,咱们身为山贼,哪有放过嘴边肥肉的道理?”
他又道:“至于山寨人手不足的问题,我觉得,对付伏虎寨和一柱山肯定是最紧要的,各工坊的工作不能停。咱们只能抽出少量人去施行伏击计划。而既然促掐胚有信心能够轻松解除赵三公子的防卫力量,那么咱们就不用担心人手不够的问题,只要让促掐胚多想想办法就是了!”
高思春苦笑:“好嘛,终归还得靠我啊!”
赵国栋坏笑:“怎么,促掐胚觉得自己不行?”
高思春哭笑不得:“贼和尚真是长进了,居然学会反过来激将我了!”
继而道:“好吧,谋划伏击的事交给我,我这就把原计划稍作改动,让少量的人也能实施!”
赵国栋奸计得逞,正要高兴,却不想高思春马上又坏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