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则不屑地举起了拳头:“嘁,怕啥子,就算来围剿俺也不惧,来一个,俺用拳头打死一个,来多个,俺用标枪穿成一串!”
“哈哈哈,二弟豪气!”刘盖世照例夸了赵国栋一句,又问高思春:“那你说的大事是……”
“这就与那封信有关了!信里大部分都是些歌风颂雅的词句,那些你们肯定没兴趣听,不说也罢。而除此之外,信里还透露了很重要的一个消息:赵小姐此行,是要去看望赵家嫡系的三公子,而那位三公子,在听闻赵小姐要来后,便要主动去迎她!”
“所以?”
“而我们,正好可以埋伏在这位三公子必经之路上,把他劫了!你们也看到了,那赵小姐不过是赵家的一个旁支,出趟远门便带着那么多好东西。想想看,如果咱们把这位嫡三公子的车队给劫了,收获岂不是更大?”
赵国栋猛拍巴掌:“对呀!那肯定收获大大的啊!”
刘盖世则想得多些:“可是,这位嫡三公子出行的护卫,肯定也不会少了吧?”
“呵呵呵……”高思春得意地一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若是那赵三公子老实呆在城里,咱们或许奈何不了他。但他既然要离开官府的庇护,来到荒郊野外,而且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