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盖世掀开车厢的帘布,这辆车正是之前发出女子声音的那辆。
而映入眼帘里的……
一个绝美的女子,透着一股出尘气质。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头上青丝被梳理得极为整洁柔顺,以丝带固定。肌肤胜雪,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双眼紧闭,身穿华丽的盛装,上面的各种纹饰都极为精巧,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整个人看起来,美丽、清秀、高贵。只不过……
她手里握着匕首,而匕首的尖端,已经刺入了脖颈。
她自杀了。
“真是个贞烈的女子!”
按照常理,一个良家女子,又如此好看,在荒郊野外落入贼手,几乎不会有好结果。要么被糟蹋后杀掉,要么抢回去作压寨夫人。
她自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为了避免失贞,便选择了提前自我了断,以保持清白之躯。
“唉……”刘盖世此人,受限于古代思想,多少有些重男轻女,比如吃饭时绝不与女子同桌,山寨中女子向他打招呼时,他也极少回应。
但对于真正品格高尚,值得敬佩的女子时,他却也不吝于给予尊重和优待,比如出身官宦家庭却与农民丈夫患难与共的张芷言,比如……眼前这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