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利用他一番,让他去帮自己查查看。能查到最好,查不到也没关系,正好将他支开,好让自己能够好好拷问拷问这酸儒,从他嘴里挖出“费廉”的情报。
她的算盘打得挺好,怎奈,天不助她。
在邓飞身后,又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火……眼狻猊,不要……信那女人鬼话!锦豹子,咳咳……受费公子雇佣保护他,却遭了这些人的毒手,现在后方瑕县休养……你去……咳咳咳……一问便知!”
原来是另外一个倒地的仆从,清醒过来,向邓飞说出了真相。
仆从的话一听就更加可信,邓飞本就不是蠢人,立刻就明白了到底是谁在骗他,当即大怒,“嗖”地轮起了锁链,那锁链在邓飞的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在阳光下闪耀起一片金属光泽。
他怒视姜翠鹃道:“贱人,安然耍我,受死!”
姜翠鹃被对方喷着怒火的目光吓了一跳,但一息之后,她便缓了过来,想好了说辞:“壮士误……”
然而她却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受惊慢了一拍,而导致她的部下有了自作主张的机会,那人慌忙惊叫道:“彭小乙,曾二牛,快拦住他!”
彭小乙尚未动作,之前一直被压制着连话都不让说的曾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