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彭小乙见仆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又照着对方的后心补了一刀,“噗!”
彻底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而后,他再度看向费廉,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嘿嘿嘿,我看现在还有谁能救你!”
他再度缓缓踱步向费廉,这次,他的手里握着刀,刀身上还滴淌着淋漓的鲜血,以及一点点内脏的残渣,吓得费廉心中更是恐惧了。
“你……你……不要啊!”
费廉此时心里已经开始在犹豫上了,到底还要不要再坚持“君子一诺”,毕竟……大义与性命之间……虽然还是大义重要一点,但……性命也……
“住手!”
彭小乙身后,再度传来一声厉喝。
只不过这一次,这声呼喝声的中气十足,比起之前那个中毒又受伤的仆从,要响亮太多。
彭小乙大怒,再度转过身来,心说又是哪个不要命的狗仆役,要为他的主子出头。
这个臭酸儒就这么值得你们卖命么!
然而等他回过头来一看,却发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此人面庞宽阔,五官粗犷,面相凶厉,一看就不似良善之辈。而他最为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