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廉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到这时候才猜到,眼前的这些人,一定与当初在莱芜县城里冒充自己的那位“二当家”有关。
而且从他们的语气和言语内容来看,八成还是仇敌关系。
这可不太妙……
按理说,那都是他们与赵国栋之间的恩怨,与真费廉无关,费廉只需要向对方说明这一切,表示当初是有人冒用自己身份即可。
可是……
有一个问题,困扰着费廉:赵国栋这个山贼,虽然说当初囚禁了自己,殴打了自己,还冒充自己胡作非为,令当时的自己恨他恨得牙根痒痒……但这并不代表说,二人就从此结下了死仇,矛盾不可调和了。
早在之前费廉离开莱芜县的时候,二人就已经冰释前嫌了。
毕竟赵国栋已然向费廉表示了歉意,还主动给了盘缠和骡车,以示赔罪。更别说他还利用冒充自己身份期间,给自己挣下了一份“功绩”。如果做上一道算术题,那赵国栋带给费廉的收益,是远大于损害的。
所以,费廉对赵国栋不仅不再有仇怨,反而还有几分感激。
既然是感激,那费廉自然就有义务为感激的对象做些什么,之前替他保管东京城宅院,那是事先答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