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本朝初年,国朝第一木工喻皓的后代,也不知真的假的,不过手艺是真不错!”
随即,她又皱了皱好看的小眉毛:“就是他总说自己忙,听二丫、三丫她们说,每次想找他去打什么东西,他都说没空。不过我想着,给二当家你打东西,他总没理由推脱了吧!什么事能大的过当家的事。”
赵国栋不置可否,一来他不需要打什么新床,二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懒得搀和。
洗完脚后,赵国栋躺倒在床上,水果则站在床前,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又说不出口。随即,一抹红晕浮上了她的脸颊,羞得她扭过头去。
赵国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个……”
赵国栋见她迟迟不说,便打发她道:“好了,没什么紧要的事你就回你屋休息吧!明天再说!”
水果咬了咬牙,终于坚定了决心,道:“二当家,当初你……你还记得咱们怎么认识的吧?”
“记得啊!我去勾栏里见到的你嘛!”
水果的脑袋忽然低了下去,声音也小了:“那时候,你对其他妓女都不满意,最后选中了我……只不过后来你醉了,才没那个……二当家你其实对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