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你参加咱们三个的小会时,你就是这样,我们两个刚说到一半,你就忍不住睡着了。这回你主动要求参与进来,我还以为你变性了呢,没想到还是老德行,哈哈哈……”
“……好吧!”
赵国栋知道了因由,郁闷不已。
心说之前在县衙冒充费廉那酸儒时,也没这样过啊!县衙里那群老东西说得话,比这些还要无聊没趣,自己当时也没犯困啊!
怎么就……
嗯,好吧,一回到山寨,自己受原宿主肉体影响就越深,以原宿主的性子,肯定没耐心听他们讲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的。
刘盖世又拍了拍赵国栋的肩膀,好意劝道:“好啦!你撑不住就别硬撑着啦!赶紧回你屋睡觉去吧,反正天也快黑了,你也该睡了!”
们讨论的事?”
高思春没好气地回道:“重要的事都讨论完了!只剩下些鸡毛蒜皮的,你听也听不下去,打呼噜还妨碍我们,赶紧走吧,走吧!”
“哦!”
赵国栋更郁闷了,灰溜溜地离开了屋子。
出去后,他来到议事厅门口,朝外面看了看:“嗯,太阳已经落山了,天眼看就黑了,是该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