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结果是，石子又一次落空了。
这也并不意外，毕竟连动作最为简单直接的拳头都砸不中对方，需要耗用多余动作的石子又怎么可能砸得中？
不过，通过这一砸，赵国栋也并非没有收获，那就是他发现，在石子掷出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理，对方好像……
趔趄了一下？
赵国栋心里有些吃不准……但是没关系，还可以再试探！
另外他还发现，高思春这次靠近自己后，速度好像……慢了一些。虽然依旧非常快，超过自己，但……没有之前那么快了。
是累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机会！
于是在接下来的交手中，赵国栋一边竭力躲避高思春的剑招，一边又朝对方掷了几次石子。
这回，他终于发现了端倪：不是因为自己掷石子才导致对方趔趄的，确切的说，不全是因为石子。而是因为……
地形！
因为双方一直在移动作战的缘故，此时他俩所处的地面，已经与最开始双方站的地面不是一个区域了。
而现在他们所处的区域……
地不是很平……
有很多坑洼、乱石、杂草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