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敬赵国栋,赵国栋被他捧得高兴,也喝得开心,而酒一下肚,他便也放得更开了,嘴上更加肆无忌惮,很多原本拘谨着不敢说得话也说出来了:
“姜翠鹃那小娘皮,初见时没觉得甚么,真正尝过之后,啧啧……那味儿真够正!”
“熊墨那个棒槌,被老子给耍得团团转,俺跟他要甚么他就给甚么,教他怎么干,他就怎么干,听话极了!”
“还有他爹,哈哈哈,甭看他一把年纪,是甚么一县之主,看着好像老谋深算似的,其实也不过就是个一心巴结俺的老东西罢了!”
“费廉那酸儒,嘁,倒是也有几分良心,可惜啊,就是一股子儒生的酸臭味,让人喜欢不起来,还是想把他摁在地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法,一步一步,似爪牙……”
正当赵国栋得意至极,彻底放嗨了自己时,高思春那阴冷的声音响起:
“那么……小嘎子,还有铁料,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