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
通过勒索首饰店,得了几十贯钱;第一次去翠鲜楼酒宴上,获得了近万贯钱;查抄风物店,获得了约八百贯钱的等价物——一小盒古玩和首饰。
最后,便是在昨晚第二次去翠鲜楼的酒宴上,获得了更多的“送行钱”。总共加起来,大约有两万贯钱了。
这么算来,只给费廉六百贯钱,算是很“抠门”的了。
“还有……”
赵国栋又想起一事,对费廉道:“俺在冒用你的身份期间,也没有作甚么坏事……额,反正那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看赵国栋那一副心虚的语气,费廉也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但他不准备计较这个:“算了算了,反正那些事也传出不了县城,不影响小生未来前途!”
虽然有“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的说法,但那也得看事情大小。像赵国栋顶着费廉身份勒索店铺、殴打土兵这点小破事,也就莱芜本地的小老百姓们会在茶余饭后提一提。出了外地,这等鸡毛蒜皮的事就没人会关心了。
“咳咳,那些琐事先不谈,”赵国栋轻咳一下,掩饰过去,道:“最关键的一点要跟你说清楚。俺这两日帮助县衙的熊知县,参与了一场剿灭贼人的行动,立下了些功劳。熊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