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鲜楼,我没听错吧?”朱大官人的声音又从外面传了进来。
他也大摇大摆地进来,看见赵国栋后,邀请道:“费公子,鄙人今晚在翠鲜楼定了酒宴,不知道费公子肯不肯赏朱伯伯这个脸啊?”
“猪脖,这个……”赵国栋有些无奈了。
朱大官人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道:“既然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今晚翠鲜楼……”
“翠鲜楼?朱兄,你方才说了翠鲜楼?”
常县丞也进来了,而且他看起来跟朱大官人之间也很熟络:“朱兄啊,本官今天可是特意来邀请费公子,今晚随我去翠鲜楼饮宴的,你朱大官人不会要跟本官抢吧?”
“噢?这不是常县丞吗?老夫貌似还听见了翠鲜楼三个字?”
是熊知县!
好么,这下想请赵国栋去翠鲜楼吃晚饭的人都聚齐了!
场面一时变得热闹至极,众人都纷纷想要请赵国栋赴晚宴,而且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翠鲜楼。
不过,熊知县的地位始终是高了别人一截,最终还是由他拍板,熊知县做东,宴请众人去翠鲜楼聚饮!
可怜的赵国栋毫无发言权,就这样被他们决定了今晚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