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妈妈说一声，让她放弃水果儿，撕掉水果儿的卖身文契。以在下的情面，谅她也不敢拒绝！”
其实，勾栏的王妈妈之所以报案，并各种托关系促使县衙花大力气去立案追查，并非是为了什么伸张正义、肃正律法，也不是因为闲的蛋疼、看赵国栋不顺眼，而是因为她勾栏里受了损失。一个听话又机灵的成年龟公，一个天生丽质、倾城初露，极有可能成为勾栏未来花魁的美丫鬟。一个死了，一个失踪，这怎能让她不心疼？
少了个孔小乙，还可以勉强接受，一方面人死不能复生（结果还是复生了），另一方面龟公没有妓女重要，之后再招一个新的就是了。那水果儿可是万中无一的美人胚子，人又聪明，勾栏里目前最漂亮的夏荷姑娘，跟她比起来，也是远远不如。如果培养的好，哪怕是放到东京城去，也有希望跟那些当世名妓争一争。当初要不是王妈妈慧眼如炬，从只有三岁的她身上看到了潜质，果断买下，水果儿指不定要便宜哪家勾栏了。
现在她父亲早已离开莱芜，不知所踪，就算再生下其他女娃，也是寻不到了。
但，即使王妈妈的损失如此之大，在史帖司面前，也根本算不得什么。史帖司虽然只是县衙一吏，但他的一句话，足以在莱芜近万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