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想听的内容为止。如果你继续说我不愿意听到的,那你的头发就会继续减少!”
“小人……小人……嘶——”
“小人真的不知道该说甚么啊……嘶——”
“莫要拔了,莫要拔了,再拔小人就成秃子了……嘶——”
“差爷你就不能讲讲道理……嘶——”
“小人求您了,小人真的是冤枉的啊……嘶——”
……
就这样,对方的头发被赵国栋一缕一缕地,拔了个精光。这生拔头发,可不比用刀剃,别人用刀剃完后是光溜溜,他拔完的结果则是变成了癞痢头,有的地方凹,有的地方凸,红肿淤青也就罢了,还带着不少的血污,其状极为惨烈,让人不忍直视。
见对方都被自己折磨成这样了,也没有松口,赵国栋的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了:难道对方真的只是好奇偷看了一眼?自己冤枉他了?
这么想着,赵国栋便有些尴尬了,但他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只是照着对方的脸上又踢了一脚,丢下一句掩饰的话:“哼,看你可怜,就容许你自行去包扎一下,包扎好后再去县衙自首……哼!”
说完带着土兵弓手们走了。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