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眼神示意,水果立刻会意,跑过去将地上的铁尺剑捡起,收入怀里,又跑向远处安全的角落站好,最后,还冲姜翠鹃做了个鬼脸,小声道:“骚狐狸,臭女人,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姜翠鹃瞪了她一眼,不再理会。
赵国栋又道:“这件事你现在不说没关系,一会我会想办法让你老实开口的。现在,我们先来聊聊别的……比如,你我第一次见面时,说得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姜翠鹃一愣,没想到赵国栋会问起这个。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此事告诉你也无妨!妾身当时对你说得话,并非虚言,妾身确实是沧州人,欲前往东京……不过那却是两年前的事了。费廉的事也是真的……呵,真是讽刺!妾身因为那土兵费廉才不得不滞留莱芜,现在又因为你这个费廉而功亏一篑,进了监牢。妾身这算是命中遇费不利吗?”
赵国栋不予置评,继续问道:“这么说来,那土兵费廉确实是害了你。但是,以姜姑娘的身手,就算费廉在县衙里有些后台关系,也应该奈何不了你吧?你看这监牢里那么多狱吏都不能拿你奈何,我可不信他们都不如一个小小土兵。”
姜翠鹃摇头道:“那是妾身加入组织之后的事了,妾身在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