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没有缝隙的木门,而且里外都有狱吏把守,把守的人还不少。
门锁的钥匙也是分成两份,须得里面外面的人同时开锁,门才能打开,这防范程度不可谓不严。
进去后,王哥介绍道:“这里便是关押重刑犯的监牢了!”
赵国栋借着火把的光看了下,这里的门也不是外面那种木栅栏,而是跟第三道闸口一样,是厚重的木门,只在中间开了个小口,用以递送饭食。
这里便安静许多,没有喊冤的,而且臭味也淡了许多,没那么难闻了。
王哥解释道:“咱们县里,真正的重刑犯很少,偶有一些,也会很快被判流放,发配去外地的军营或牢城营,在押的犯人没有超过一年的。”
又走了一段,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有个狱吏向这边跑来,一看到王哥,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问:“王哥!恁可来了!上面怎么说?俺们这边可快顶不住了,弟兄们又伤了几个!”
王哥训斥道:“聒噪甚么!没看到有贵客在吗?跟你说下,这位是费公子,是奉了知县相公钧旨,专程来制服犯妇的,有他在,你们就没事了……还愣着干甚么,还不快去告诉他们!”
狱吏顿时兴奋起来,对着赵国栋行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