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复下呼吸后,他看了眼姜翠鹃那依然充满嘲意的眼神,更加气了,虽然对方没说什么,但不用说也能知道意思:“你个废物,我站在这让你打都能累死你,你还能干点什么?”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要找的东西,便立刻出了门,须臾,提着一根木棍进来了,他用木棍对着姜翠鹃抽打了两下,发现还是累,用棍子也没能节省什么体力,终于放弃了。
忽然,他一拍脑门,怒容再次消失,转变成了猥琐:“啊呀,老子差点忘记了,本官这次来是来做甚么的。嘿嘿嘿,你个小娘皮,别得意,一会俺就教你乖乖地对俺求饶,一边哭一边求俺,嘻嘻嘻嘿嘿嘿……”
他将棍子丢到一旁,解下了裤带,便要行那不轨之事。
然而下一刻……
姜翠鹃的表情变化了,她的表情不再是厌恶、嘲讽、愤恨。而是……迷之微笑。
刘县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这贱人怎么这个表情,难道……
他瞬间“懂了”,“啊!原来如此,原来你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啊!哈哈哈,这么说来,本官要了你,反倒是便宜你了!嘿嘿!”
他将裤子丢到一旁,继续道:“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老子舒服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