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凑到自己耳旁,对自己汇报。
虽然对方是耳语,但听力极好的赵国栋,还是隐约听到了“受伤”“县尉”“案犯”等词语。
熊知县听完后,面色变得古怪,继而古怪变成了愤怒:“这个刘县尉,整天就知道给县里丢人!”
他骂完后,一抬头,看到赵国栋尚未离开,还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不由尴尬地笑笑,道:“噢,端方啊!你先去休息吧,没什么大事!”
赵国栋愈发好奇了,不由问道:“刘县尉他怎么了?方才宴席上他便不在,说是身体不适,小生正想去看望他!”
熊知县摆手道:“没事,没事!刘县尉他……已经着人去请大夫了!”
赵国栋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真费廉说过的话,便模仿着说道:“现在如此晚了,找大夫也是不便。小生对岐黄一道,略有研究,区区小恙,当难不倒小生!”
“那怎么行,端方你白日里已经为县里立下大功,正该休息,岂能再劳烦你受累?”
赵国栋心里憋着笑,继续模仿道:“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小生虽然不是大夫,但既然懂得医术,又见到了病人,那便是小生不可推卸的责任!”
熊知县见他说得如此大义凛然,跟